【连载】抗大风云(17)——左武琮

2019-04-01 来源: 全国农村振兴网络平台 编辑: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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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饿死不摘梨嚼叶论铁纪男女合一被火烧柴不燃

(十七)


    
武振戈:“我也是想跟你谈谈,-时想不起从何谈起。
    
白小燕略做思索一下道:“自我知道中国有个共产党的一些情况以来,有些疑题我百思不得其解。比如,国内外有很多人传说,共产党不仅共人家的土地、房屋钱财、衣物,还要共人家的妻子。我不信,请你说说,这是讹传?还是真的? ...我不信共产党会这样野蛮。
    
武振戈风趣地笑道:“你提这问题很有意思。这共产党共妻嘛,说它是真的,也得承认实实在在地真的。
     
白小燕顿然惊愕变色,睁圆了眼道:“怎么?这共产党共妻还是真的!共产党还真的干这么缺德、霸道的事?!”
     
武振戈坦然道这共产共妻嘛,不但不是缺德霸道,而且是远远超过孔孟之道的最圣洁的道德,最仁慈的事。
    
白小燕:"夺他人之妻,据为已有,这怎么能说大仁大德呢?
    
武报戈道这问题,由于一些敌视共产党的人的造谣欺骗,确实迷惑了不少人我就以共产共妻为引子,向你介绍点共产党的知识和我的一些身世吧!”

我父亲是我县头号大富豪。全县几乎有三分之一的耕地、山林是我家的,被群众称为小皇宫。

我家奴仆丫头成群,父亲作威作福,真是一方的土皇帝他的正式妻妾十五个,非正式的妾婢不知其数,只要看中了哪家佃户的女儿,命用人抬上花轿就去抬来,名为娶亲,实则为抢!玩够了,高价卖给别人,而后再抬着轿四处觅猎更漂亮的少女,谁敢少有反抗,就叫你家破人亡!”
   “
我母亲是个中等人家的女儿,被父亲娶为第七房妾,被人家为七仙女,可见她品貌姣好。可是,自我记事就没见父亲到妈妈房里来过。我似乎只知道有妈妈,不知道有父亲。
   “
妈妈虽说生活优裕 ,却郁郁寡欢。父亲的十五房妻妾跟佣人逃走了,妈妈也横生了冲破囚笼寻求人间自由与人伦之乐,咬咬牙舍下我夜逃了,然而她不幸的被抓回来。挖掉眼,剁掉脚,剜了心,把我驱出魏家大门!是外祖父母把我抚养大的。.....

白小燕听着暗踏庆幸自己。
这种极不平等、极不人道、罪恶的婚姻制度,你说,是把他奉为神圣,继 续           

残害着千百万姐妹们好,还是打碎他好。.....
在解放区实行真正的结婚自由和离婚自由富豪们却恶毒诬为大逆不道 

小燕思衬着,啊!这就是共产共妻。

 

武振戈接着白小燕介绍马列主义关于妇女解放的理论..

白小燕沉思,咀嚼着这些道理。似懂非懂地自言自语道: .....妇女解放是人类解放的先导和标志, 没有妇女解放就没有全人类的解放.....想不到共产党对妇女这样重视,而且有深奥、独创崭新的理论。

白小燕仰起脸望着飞越险峰的山鹰道;我恨不能像山鹰一样扑扇翅膀一口气飞向延安。
    
北风烈吼,大雪如箭纷纷斜射,群山披素,雪漫山道,山鹰蜷栖岩下,群鸟稳于窝巢。
     
武振戈、白小燕拄棍在风雪中互扶携着艰难行进。
     
武振戈:"小燕,你要踏我的脚印走,叫我前边探路。这大风卷着雪,会造成许多雪坑,陷进去就危险了。说着,抢先一步探着路。
     
小燕:“你的腿有伤啊!"

武振戈:“没事。
     
长途跋涉,极端虚弱的小燕摔倒雪坑里。武振戈下雪坑背起她,艰难地爬出雪坑。风狂雪急,两人成了雪人。
    
武振戈看着茫茫大雪,顿涌焦急感。多年征战经验告诉他:如果天黑前找不到住处,大雪酷寒会吞噬他俩的生命!
     
武振戈吃力地把小燕背起,在风雪中艰难迈进。

傍晚,幸而住进一户山民家,大婶怜爱地端给小燕-碗菜汤一个窝头,她想起摘梨的事和三大纪律,看了看武,武示意她:“吃吧,这是大婶的好心。
   
白小燕喝了热腾腾的菜汤精神了许多。

风雪阵阵袭进破门残窗。俩人蜷缩在破席上。

大婶进屋送来一条破被道:“家里就两条小被子。给你俩这条,将就着过一夜吧!”

大婶出屋了。武振戈把被子披在小燕身上说:“你快裹上被子睡吧。今天把你冻坏了,明天还要走路呢。"
      
白小燕推过被子道:“你盖上好好睡吧,你背了我一路,比我更累。
      
武振戈:“我经过的风雪行军苦多了,没事,你快盖上睡吧。他把被子又推给小燕。
     
相互推让,破被放在他俩人之间,谁也不肯盖。
   
大婶闯进风趣地笑道:夫妻俩还那么客气?你推我让的,口子裹在一个被窝里身贴身身不就是都暖和啦?怎么那么规矩,那么憨?她趣笑着掩门而去。
   
白小燕听了心跳如鼓武振戈差得躲开小燕眼低头憨笑。

疲困之极的小燕蜷缩在破席上睡着了。武振戈轻轻地给她盖好后也蜷缩在另一边睡去。
  
白小燕在甜梦中醒来,浑身暖融融的,睁眼看时,被子裹在自已身上,武振戈蜷缩在炕头。心里一阵激动,为难起来:“怎么办自己盖,不忍;让他盖,他不盖。怎么办? ....
  “
我也应向五四运动中女青年学习,破除男女之戒的封建礼教 ....
    
白小燕鼓着勇气爬来拎着破被爬到武振戈那头,轻轻地的给他盖上另一头搭在自己身上,慢慢偎依着武振戈躺下,而且有意的贴住他的身子,

想用自己暖烘烘的肉体暖热他那冻得冰冷的身躯。

白小燕意外的感到,武振戈那男性强烈的体热,像电流一样流遍他全身。不知怎的。感到一阵阵甜酥酥的欣慰。
   
他无法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情愫,与此同时,她又更紧紧地贴近他。

武振戈在酣睡中觉者那么软绵绵,肉呼呼地温暖。紧接着又闻到女性特有的气味。小燕的头发又摩挲着他的脸、脖,痒酥酥的。他睁眼看时,发现小燕跟自己睡在一个被窝里,而且在她的眉目嘴角上溢着欣慰、香甜。
   
男女有别的传统礼教,革命道德,严厉的军纪,使他时时有女性如虎感觉。因为他见过许多优秀的指挥员,因为男女关系上一些难说清白的事,被开除出党,撤职查办,搞得身败名裂!睡在-个炕上,就是无可奈何的极大破例,睡一个被窝,那还了得!
   
他想到这一切时,想脱身蜕出被窝,可是被小燕双手臂牢牢锁住脖颈不放。
   
武振戈焦急地说:“快撒开!这是违犯军纪的!  .....
     
白小燕道:“你革命多年,信奉马列主义,难道还信奉男女有别封建伦礼道德的束缚戒律吗?”
     
武振戈道:“不。革命的传统道德纪律认为:在两性关系上,既反对男女相戒'的封建礼教,又反对资产阶级的滥自由。倡导革命的贞洁和对工作有利的男女自由交往。我们一对男女同被贴体,是违背革命传统纪律精神的。
   
小燕:“我以为凡事应讲本质,不该强调形式。我们两性共被不是为搞下流之作,而是因情况所逼,同被共度寒夜,以便明天有力量健步征程。这在本质上不是有利于抗日救亡的大好事吗?!”

我以为,凡是有利于革命和抗日救亡的活动,即使些必要的下流之作,也是圣洁的,高尚的。我为了救你出牢,对那个国民党特工处长,就用了点类似下流之作的女性魔力迷惑了他,我才能窃得牢门钥匙救出你。

   “
今夜咱俩共被,是为了能过寒夜,早到延安归队抗日,决非下流违纪之作!”
  
武振戈思忖道:“也许你说的这些有道理。但是军纪不容情,不会理会你这些理论。
   
小燕决然地道:“军纪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今晚必须听我的。就这样同被过雪夜!军纪追究你时,由我负责!好吧!安心睡吧!明天还有艰苦的路程哪! ....
武振戈......... 他焦躁地急欲挣脱被窝,但被小燕裹缠得更紧了。
    
白小燕的勇敢,激情,消融了这个铁骨英雄的挣脱意志力。他乖乖地不动了。
     
白小燕怀抱着这位铁打的抗日英雄,脑海里涌起了层层思波:

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怀里无英雄。又云:遇美人于暗室而不动心者鲜矣

可是这位八路哥,被少女紧抱在怀里也竟然不动其心,不波其情,他也是具有男性之常的血肉之躯啊!

接着,她又奇妙地联想到自己:
我天涯海角,处处留意理想中的知音不遇。慨叹世无好男儿,今无真英雄!"”而今,这可敬的好男儿,岳飞式的真英雄正被自已紧紧地抱在怀中,我为什么不把这假扮夫妻向真伉俪真夫联系迈进呢?

想到此,她心里又涌起冲动,双臂更紧地搂着武的脖腰,头抵住他头。.....

     (校对:李志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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