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抗大风云(16)——左武琮

2019-04-01 来源: 全国农村振兴网络平台 编辑: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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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饿死不摘梨嚼叶论铁纪男女合一被火烧柴不燃

(十六)


   
深夜,白小燕背着铁八路在崎岖的山道上蹒跚前进,突然,来路一声枪响,接着,听见追兵的吆喝声。
   
铁八路从她背上挣下来,小燕扶他钻进荆棘丛中,铁八路把小燕按进岩缝草丛,自己靠外几步趴进荆棘丛中,手握一块四愣石头镇静以待。
   
追寻的蒋兵打着刺目的手电从她们身边踏过。
   
雨过天明,她俩相互搀扶着在泥泞中并进。铁八路因被酷刑折磨,浑身伤痛,又加极度饥饿,终于晕倒了,小燕焦急的四处寻找能充饥的野菜。
正着急时,惊喜地发现悬岩上有几棵梨树,果实累累,金光闪闪,她高兴地喊着梨、梨!”就爬到梨树下抓住几个梨。
   “
,不要摘!不要破坏群众纪律!”
   
白小燕一手抓着树枝,-手抓着梨不解地望着铁八路。

快回来,一个也不能摘不要破坏群众纪律。

小燕:“什么?群众纪律?”
八路命令道你快放开!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毛主席制定的群众纪律。

小燕惊奇地;可是,我们已俩天粒米未进,您刚才已经晕倒。你不吃点东西,不但不能再走,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为啥连个里也不能摘,。······

铁八路;即使纪律,就必须不问情况,一律严格尊守。如果都是自己的理由与需要来破坏纪律,那纪律就不存在了,千军万马的军旅生活中,将士们何止有千万个实情、理由破坏纪律。比如,将士们赤脚攀行在荆棘雪地中,这时你说不需要,没理由拿老百姓的鞋子穿。如果一人拿一双,任何鞋店也会一只难留。

革命者应有一般人所没有的气节,有独特严厉的军风。因此,即使被饿断肠,也不能摘群众的梨子,否则就破坏了八路军的军风。

白小燕自言自语道;好个革命气质,八路军风。

过去听别人说八路如何好,我总不信。今天的实情告诉我,八路军的军纪之严好,远超过宣传和想象。可我们眼下饿得心晕眼花,不吃点东西,恐怕难走出这大山。

八路;这个嘛,我们来想点办法。

白小燕疑惑地;这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试试看’八路挣扎起来,攀荆扶岩环视着寻找着什么,小燕疑惑地扶着他。

铁八璐时而捋几把树叶,时而捋几棵宽叶黄花野菜让小燕用手帕接着。

白小燕的手帕装满了花花绿绿的野菜后,铁八路笑道;来,坐下来,我们美美地吃顿野餐。

白小燕;这些野花,野菜能吃。······

铁八路;这不仅能吃,而且是在上海高级餐厅用高价也买不到的真正鲜嫩山珍。

他拣出绿茵茵的树叶说;这是榆树叶。群众称他为粘奶水叶。它的皮和叶都粘又甜。他抓一把塞进嘴津津有味地嚼起来,诱的小燕也拣了几片嫩叶捏着,试着舔进嘴里,品嚼着说:“就是怪甜的呢!
    
铁八路拣出开着金黄花野菜递给小燕:“你尝尝这个,这种菜还有奶水呢!”他折断花梗涌出白生生的奶水
    
白小燕白嫩的手指捏闪着晶莹乳汁的金花野菜,浦着惊喜的笑。自她上岸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惬意妩媚。
    
铁八路兴致勃勃:“这叫奶水金花菜。
白小燕:“真好!真没想到,山野里还有这样多有趣的好东西。
    
八路深情地说:“这此树叶野菜,不光是有趣,它们可是群众的救命粮,革命军人们的精神菜啊!是它们帮助千百万贫苦人民渡过兵荒马乱,颗粒不收的灾荒年,就是它们支持着我们革命军人进行艰苦的抗日战争。大米白面,佳肴美酒固然好,可远不及树叶,野菜对人民,对革命的贡献大啊!
    
白小燕激动地说:“啊,想不到,真想不到,这些山野里的树叶、野菜竟有如此重大意义.....
    
小燕道:“八路哥,我们逃出虎口,到底最终投奔到哪里去呢?
    
八路道:“我好说。我寻找部队归队去,可你呢? ..
    
白小燕坚定地说:“我也跟着你投奔八路去,当一名八路军战士。
    
八路欣喜地说你要参加八路军,我首先欢迎你,我们军队里正缺文化人。只是八路军生活特别艰苦,战斗频繁.随时有牺牲的危险,又有铁的纪律,严格的组织生活,你受得了吗?”
    
小燕道:“八路哥们能吃的苦,我都坚决地吃,为抗日救亡,我准备献身战场!”

八路兴奋地说:“我很佩服你为抗日救亡,甘感捐躯的慷慨精神我向你作个自我介绍,我是八路军抗日军政大学的教员,叫武振戈。此次,奉总校使命指挥作战,不想背信弃义的蒋介石竟密令蒋家兵在八路军与日寇浴血苦战时,从背后杀光。

白小燕意外惊喜地说;你就是抗大教师······

武振戈;

白小燕双手抓住武振戈的手激动地猛摇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寻处,脚下就是抗大路’我叫白小燕不,漂洋归国,经受了重重风险,正愁着找不到抗大呢,今天幸遇可靠的领路人,太幸运了,走,武大哥,快领我去抗大去。她兴奋的拽着武振戈要走,拽了武一个趔趄。
    
小燕;看我给高兴昏了,忘了你腿伤,对不起,疼吗?”她急扶助振戈

 武振戈:没事。小燕,你太别高兴了,此去延安抗大有千百道岗卡封锁,我们现在这个打扮是走不到延安抗大的。

白小燕由喜转忧,十分焦急,那怎么办呢。
    
武振戈办法是有,就是你要受点委屈。

小燕不解地问:“我要受委屈?”

武振戈:“是的。
白小燕:“我为什么要受委屈呢?”

武振戈红着脸支吾了一. .....为咱俩即要一.路同行必须扮成亲人哪!”
小燕:“必须扮成亲人?....

武振戈:“你想想看是不是?”

小燕思索地:“是,扮成兄妹? .....不方便;"扮作父女,年龄;不相称.....那就只有扮作....."小燕羞得双颊艳红:“不用叫我说了,你我心里都明白,
   
只有这样装扮,才方便保险。

武振戈:“那可就太委屈你喽。

小燕大方慷慨地;那有甘心情感那有什么委屈?只要能过险关,到延安,进抗大,受什么委屈我也甘心情愿。我吃了这鲜嫩山珍,精神多了咱们顽强地走到延安抗大.越早越好。
     
白小燕的慷慨激情,激励得武振戈精神振奋,忘掉了腿伤疼痛,突然趔趄着站起,白小燕急忙扶住他迈步前进。
     
两人面向西方的天际,踏着荆棘岩石伴着奇草异花,步履艰难,但心情欣慰,对前途充满了必胜信心。
     
初秋,阳光艳丽,山花烂漫,白小燕武振戈坐在核桃树暴出的大树根上休息,核桃树的浓荫如云,暴出的树根蜿蜒如龙似蛇。
     
白小燕把沿路拽的鲜花野菜解开放在膝上选了几棵金奶水菜认真剔拣了泥草枯叶,吹了吹土.给武振戈两颗肥大嫩绿的,自己捏着一颗送进嘴里:“武大哥,你这人一直是我心里的谜,几天来,情势紧急,无暇说话,现在情况好些了,你能给我说说你的身世和共产党、八路军、抗大的情况吗?”(校对:李志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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